我承认我很土。因为我只是在两个星期前才知晓了“腐女”这个称谓,并且,告诉我的,正是我身边的女同事。这样的事使得我不仅土,还算得上迟钝。因为身边有一个看见男人与男人靠在一起就会两眼放光自High
起来的美女在,我却一直没察觉那些光,直到她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自己说出来,我才尝试去回忆曾经爬上后背的一哆嗦的感觉。
但腐女马上就否认了,她说从来不会“腐”我,因为:一,我不是“美形”;二,我没什么气质;三,我是她的领导,兔子不吃窝边草。我觉得这类话于我而言简直就是自取其辱,如果她们先说三,后说一二,我可能会好受些,但实际上,我是不是在潜意识里希望自己是被“腐”过的呢?又或是因为三,所以她没说实话,于是连带一二都成了托辞?这一想下去,问题就太复杂了,心情真矛盾。
那之后几天,我看见她都会不自觉地避开,实在避不开了,也尽量不将背对着她,实在要将背对着她了,也尽量离身边的其他男人远一些。这几乎成了强迫症,哪怕她正和别人聊天,正在埋头对付电脑键盘,或正在吃一份看起来十分美味的外卖便当,因为我在想,谁能保证她真的目不转睛心无杂念呢?
这种异常的状态将我推向了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自作多情,总觉得自己被别人当作了yy
的素材。我想起在大学时常干的事,夏天和一帮男同学蹲在路边看穿得清凉的女生,并以口哨骚扰她们,待她们受惊快步离开时,又以哄笑或更尖声的口哨骚扰她们的背影。现在,我的背影也不安全了,这是报应。
但好在,我的腐女同事依然我行我素着,并证明了她并不是个口是心非的人。昨天上午,我正站在办公室里的电视机前和别人谈事,她突然走上前来,很认真地对我说:“不好意思,领导,你能不能让一下。你挡着人家看帅哥了。”几分钟后,我回过神来,才发觉自己似乎已经被她解救了。
(哈哈镜| 阿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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